从办公室拿了珍藏的指虎,温德让兴致勃勃跑回审讯室。
他准备这玩意可准备了很久,但一直没能用上。
今天可要好好过回瘾了,他脸色潮红地打开审讯室门锁。
然而门才一推开,温德让的脸色就像海水一样唰地退潮了,一片煞白。
“人呢?!”他张口就想喊,但还好手快,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无论私放嫌疑人逃跑,还是无意让嫌疑人逃跑,都是严重失职,甚至有可能被看做渎职。
而温德让更在意的是恒丰公司的怒火,如果没办法让撬开赵建的嘴,让他怂恿父母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温德让这身警皮说不准就会被孟老板扒下来。
好歹也当了快一年警察,温德让没有惊慌失措地到处乱找。
审讯室的门是从外锁着的,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除非赵建是神仙,否则怎么可能从这间密室里逃出去?
要知道审讯室里连窗户都没有,唯一的通风口最多只能让
猫狗进出,成年人根本不可能通过。
所以人可能还在,只是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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