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按在拨号键上,温德让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他这次可不是找人,而是打这种电话最好就在审讯室了,谁也听不见。
然而刚推开门的刹那,温德让差点把手机直接砸在地上。
已经按下的拨号键恨不得马上扣掉,狠命地连按几下取消才算没打出去。
“你!你从哪冒出来的?!”温德让惊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因为审讯室几分钟前还空荡荡的老虎凳上,赵建就像从来没移动过一样坐在那里。
“门口啊,我从门口进来的,你忘了?”赵建憋着笑,但调侃的口吻还是不免流露出来。
温德让没说话,他虽然不聪明但也不那么笨。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抓狂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问题肯定都出在赵建身上。
想到之前诡异的十几分钟,温德让连摸向口袋里指虎的兴趣都没了。
他不发一言地拆开老虎凳上的锁,然后把赵建重新拷上拉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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