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摸了摸铁笼的栏杆,入手冰凉。这玩意一根差不多有两根手指粗,监狱牢门用的恐怕都没它结实。
抬头往上看,这道观里黑咕隆咚地什么也看不清,也看不出这铁笼之前是悬在多高的地方。
“吓傻了么?活人,你是从哪来的?”
“活人?你就这么称呼我们?看来你确实见过其他人了。”赵建终于回话了,但直接略过了绿衣少女的问题。
“见过,当然见过。”绿衣少女笑嘻嘻地从半空中飘下,她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画了几下,阴灯的光辉中便映出了冲尚、清虚、凉山客的模样。
“若非你给我看那奇怪的画,我也猜不出你是活人咧。你从哪弄的阴灯?”
赵建还是不回话,也不惊恐、慌张,自己的问题倒是一个接一个:
“这三个人现在在哪,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你觉得我收拾不了你对么?死到临头了还在关心你的朋友?”绿衣少女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中隐隐亮出血红色的
光芒。
“呵呵。”赵建却笑了,手指敲在铁栏杆上,发出清脆的鸣响。“你如果能收拾我,还需要这种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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