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敲门吧,来都来了,总归不见上一下他不会甘心的。
哐哐哐!在不安的驱使下,年祈礼敲门的动作十分粗暴。
门应声开了,一个空旷的小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
门是没有锁的,年祈礼确认了两遍后才走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除了头顶的日光灯外,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喘着气休息了两分钟后,年祈礼怒拍了桌子:
“搞什么,逗我玩么?人呢!”
仿佛这才是真正的敲门信号般,转回头时,年祈礼看到了桌子后的人。
那人根本就是突然出现的,不是走门进来,也不是从墙里跳出或从地里长出,就那么突然出现了。
年祈礼悚然一惊,差点甩开凳子逃跑。
但对方已经来了,他当然不会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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