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荒唐至极的政策,哪怕签署它的市长再不出现,政策必然也是不可能被执行下去的。
但刘全友瞬间已经明白了茅长青的意图,呼吸停滞了半刻,接着从牙缝里迸出声音:
“你们这是要让我身败名裂啊。”
“远远不止啊市长大人。”茅长青的笑容淡去,表情变得阴冷似鬼:“看到下面的黄浦江了么,想想看,如果把你用水泥封在铁桶里丢下去,多少年后才会被人发现。”
这套说辞茅长青之前用来吓唬过陈亮,但对刘全友,这似乎不像是吓唬了。
刘全友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二十年前水泥中的尸体’,‘水泥裹尸河底,数年来无人察觉’这些新闻大标题。
他从未想过这种事会降临到自己头上,一时间整个人都被恐惧包裹。
怒斥对方么?或是痛哭涕淋地祈求饶命?
换成普通人的话,很容易就会这么做。甚至连市长秘书也没能表现地更勇敢些,但他卑躬屈膝的结果仍然是前往地狱。
现在陈亮的尸体就正正地对着刘全友,证明这帮人绝对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丧心病狂,你们觉得自己可以逃脱法律?你们有什么必要做这些?”
嘴唇惨白,刘全友还是勉强振作起精神,为自己争取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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