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他依然对上次金予汐和她的小伙伴投了无心的事情耿耿于怀。
金予汐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那个,我也迫不得已的嘛,哈哈?”
“以后别打无心主意了,不然你会死得很惨。”钱流笙冷声威胁道。
金予汐一边摆着手一边说道,“不敢不敢,我还想多活几年。”
金予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
不过怎么样都得把无心偷了。
“话说那个美术馆的案子,你觉得会是谁干的?”钱流笙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金予汐摇了摇头,“现在偷盗组织本来就多,谁都有可能偷那幅画。”
停顿了一下,金予汐发现了什么似的问道,“你很关心这个案子嘛?”
“还好吧。”钱流笙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将新闻重新浏览了一遍,“因为这个案子是慕警官接受的,我才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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