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人!”金予汐说道,“安紫恒不是也在吗?”
“他现在是伤残已经算不上一个人了。”钱流笙语气冰冷。
“那你也可以留下来陪我!”金予汐说道。
钱流笙嘴角微微上扬,嘲弄的说道,“你想我陪你,恩?”
金予汐脸颊立刻就红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钱流笙的目光落在了金予汐的身上,目光很犀利仿佛可以将金予汐看透。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信任我,你可以留下来看着我。“金予汐解释道。
不敢留她一个人在别墅里,不就是怕她偷无心吗。
哎。
“不要。”钱流笙说道,“我要去上学,而且你并不是身体不舒服吧,或者你说说你不想去学校的理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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