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丫头。”安紫恒气的胸口起伏的厉害,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被祁莲笙拉住了。
“紫恒,你伤势还没痊愈也不要乱动了。”祁莲笙的声音温润如水极其的好听,仿佛是用笛子演奏而出的旋律一般婉转动听。
“哟,原来是受伤了。”陶怡然的口气里充满了鄙夷。
祁莲笙抬起头,冷漠的目光从陶怡然的身上扫过,冷声开口,“闭嘴。”
“切。”陶怡然心情很不爽。
一想到金予汐受了那么重的伤她就很不爽,再看看这几个长得帅气的男子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她就觉得长得帅的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钱流笙至始至终没有说话,那双漆黑的眸子格外的幽深,内心十分的忐忑。
希望金予汐不要出事才好。
二十分钟后。
其他人都回来了,伤势不重。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手术室的门开了,金予汐被几个护士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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