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钱流笙抿着嘴唇,“照顾金予汐呢。”
“看你的表情,不对劲啊!”钱流墨走到了钱流笙的面前,伸出手按在了钱流笙的肩膀上,“我哪里不对劲了!”钱流笙将钱流墨的手打开了,“我很正常的好不好?”
“看不出来啊!”钱流墨笑着说道,“你刚刚是不是对金予汐做了什么,所以现在才这么慌张的?”
“当然没有了!”钱流笙反驳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要冤枉我!”
“好好好,不冤枉你,你什么都没做,行了吧?”钱流墨扬起了一丝冷笑。
钱流笙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怪怪的。
自己干嘛要掩饰啊?
哎!
钱流笙叹了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金予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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