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安南和展跃也异口同声的唤了他一声。
“算了?”祁尊再次笑了,只让人觉得凄凉无比,音质清冽逼人:“爷爷,当年,心蕾可是重孙子都给您怀上了,您和父亲背着我,把她五花大绑去了医院,强行流了孩子不说,还让医生切除了她的子宫,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对一个女人竟狠毒到这个地步?您觉得不给个解释,于我、于她,公平吗?您觉得,我能安生的跟林沫冉过完这后半辈子吗?”
什么?
“切除子宫?”
展凌一愣,眉头皱起来,满眼的疑惑:“尊,没有切除她的子宫啊,当年只是做了个人流手术,这一点我很确定。”
“混账东西,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老爷子已经气得面色发青,喘气声越来越费力了,就像破风箱的声音,抬起不停颤抖的手,指着的女人,再次问:“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是什么家庭背景?她的父母是谁?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没有切除她的子宫,只是做了人流?
展凌不会对他撒谎,这一点他很确定。
可,心蕾的肚子里确实没有那件器官了,这一点他也很确定。
去年刚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好,亲自带她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他当时看着B超单,怀里搂着泣不成声的她,内心再难平静下来。
他问怎么回事,心蕾并不想提起那段痛苦的回忆,只说‘我们的孩子没了,就切除了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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