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只觉得一口恶血在胸腔里一阵翻涌,顿时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拳头骨节握的发白。
该死的女人!这是又创记录了,敢这么挑衅他的,她是第一人。
拿座机给燕安南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燕安南就过来了,手里拧着个衣服袋子,满眼八卦的走进屋,把这屋子扫了一大圈儿。
呵!那女人这次把所有东西都扔了换了,连衣服都没给尊大少留一件啊,还有比这更劲爆的事吗?
再一看只围着条白色浴巾的某男人,俊脸透着丝丝青白色,这么森冷,简直就是死神附了体!
燕安南赶紧把到嘴边的嘲笑憋了回去,衣服往沙发上一丢:“爷,您的衣服,小的拿来了。”
祁尊打开袋子翻出衣裤,眉头一皱,神色更难看了,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一句:“难道你只穿外衣裤?”
燕安南一听这话,面部肌肉都憋的酸痛了,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不要告诉我,她连条都没给你留吧?哈哈哈”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祁尊这么吃瘪过?那女人真够可以的!敢这么对他!
她这是在告诉祁尊,她知道邢心蕾的存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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