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那么骄傲自大,敢在他身上留痕迹的,在他的心里想必不一般吧。
别开视线,她笑的浅浅的,弯弯的眉眼,给人一种明媚的错觉:“不常用的东西,我就收起来了,我去帮你换一套。”
心里却在说,你一个月来一次,跟女人来月经的频率差不多,你不觉得麻烦,我觉得烦了。
“你这是在暗示我,冷落你了吗?”男人语调漠漠,眼神狂狷又锋利的勾着她,似乎想要透析她的灵魂深处。
“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她唇上的笑容拉长,眼底有几点碎裂的晶亮,衬着她如瀑布般的墨发,有种笑语嫣然的柔美,却在一转身笑容就消失的无踪,在极力掩饰自己因痛苦和无措而引起的颤抖。
男人脊背挺直,周围的空气好像突然间都变得冷冽了。
她不顶嘴了,不跟他吵了,这反而让祁尊不知道如何收拾她了,有种一拳砸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跟心蕾他有纠缠不清的理由,他承认,不管怎么说都是他负了她。
林沫冉重新翻了一套衣服熨烫平整,拿过来的时候,祁尊已经穿好了先前的那套。
不是说换一套吗?
林沫冉抱着衣服,抿紧了嘴唇,有气不敢撒,真特么憋屈,觉得自己特窝囊,这男人明明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他在外面乱搞女人,凭什么回家还像个太上皇似的欺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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