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背上很疼,像是谁在用针扎她,一会儿又转移到了胳膊上扎,胳膊停止刺痛感了,左手背又开始疼了。
病的人儿,表情痛苦的皱紧了眉头,昏迷中都被痛的发出了轻不可闻的:“唔”
病床前围了一圈儿医务人员,负责输液区的护士长远远的站在一旁,左手轻轻揉着发红的右手,眼里的泪花还没干。
病这位中度中暑的女患者,血管实在是太纤细了,真的很难找准,几个实在没办法下针,就叫了经验颇为丰富的护士长来扎。
结果她连扎了三针下去都没找准血管,病人白的小手看着就浮肿起来了。
在她准备硬着头皮扎第四针的时候,病床前的这位异常养眼的男家属彻底来火了,忽然一把捏住了她拿针头的右手,力度大的手顿时就痛麻了。
男人用力的挥开了她,掏出钱夹来,拿了里面所有的现金,一大叠,随手就扔给她,开口冷得让人发颤的语气:“滚去把你们这儿医术最好的医生叫过来,给她打针。”
这男人的气势太凌厉了,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清贵,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在她们这种不太发达的小城区,谁见过像这种随便一扔就是一大挪钱的人?
他捏护士长那一下不轻,但也没多大问题,这钱显然是丢给她堵嘴的,一旁的几个盯着那叠红票子,眼睛都直了,只是被捏痛了手就得了这么大笔补偿费,谁不想要?
果然谁都抵抗不了。
护士长只微微挣扎了一下,就拿了钱,憋着泪花子,跟没事儿人似的,还给人家一个劲儿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技术不到家,我马上去给您叫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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