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浅浅的笑意,竟有些温和之感,吻了下她的头顶,开口声音也柔和的不像以往,安慰似的两个字儿:“好乖。”
在医院耗了,她还是出门的时候穿的那身衣裤,光着脚丫子,被他打横抱着,两条白皙的腿在空中无力的晃荡着。
昨天穿着轮滑鞋在大太阳底下滑了几个小时,她身上的白色T恤皱巴巴的、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也很狼狈。
他也应该还是昨天出门的那一身,但看上去依然是清爽干净的样子,他有洁癖,应该也很难受才对,从他绷的紧紧的身躯就能感受到。
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后,淡然吩咐:“等我十分钟。”
他走了几步,像似不放心,又折回来,探身关了车窗,拿了车钥匙,将车锁上了。
他这举动,林沫冉觉得这是在防止她逃跑。
轮滑鞋不见了,光着脚,身无分文,身体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又不会开车,她能跑哪儿去呢?
他一直都很守时,说十分钟就十分钟。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拧着两大袋东西,看样子应该是食物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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