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掀开被子又开始捶打自己的自虐,保姆担忧的走了出去,下楼偷偷的拨通了祁尊的电话:“尊少,邢小姐醒了,这会儿情绪有点激动,我,我实在劝不住她,除了您,她谁都不让碰。”
“看好她,别让她伤害自己。”电话那头的人简短的吩咐完就挂了电话。
刚结束通话,就听见楼上砰地一声好像瓷器和玻璃之类的物品被摔碎了。
保姆慌慌张张的返回二楼,急的在主卧室门口来回踱步,犹豫着有点不敢进去。
但是半天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保姆只感觉心口猛然一惊,硬着头皮往里面一看,霎时吓得腿一软,脸色惨白:“邢小姐!你别这样,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怎么又伤害自己呢,尊少看见了,他得多心疼啊,你快停手”
床头的那盏欧式台灯摔碎在床边,地上有不少玻璃碎片,此时女人疯了般,正拿着玻璃碎片一下一下划着自己的,每一下都拉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洁白的被单上,洁白的睡裙上,猩红一片,她的更是看上去触目惊心。
保姆冲过去就抢她手里的玻璃碎片,自己的手都被割伤了:“邢小姐,你别这样,尊少那么爱惜你,你怎么能伤害自己呢”
“别碰我!”邢心蕾猛地用力推开了保姆,双眼猩红,情绪彻底失控了:“滚出去!我不需要人照顾,你在这儿做什么?是想提醒我,我是个废物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别激动,尊少一直在找专家,肯定能治好你的腿的,你还这么年轻,只是摔了一跤,才一个月的时间,说不定过两天就、就会好了呢,你别着急啊”
“好?你觉得过两天能好吗?”她说着狠狠的抓着血肉模糊的。
“啊——邢小姐,你别这样了,算我求求你了”保姆吓得都快哭了,现实生活中还是第一次伺候这么极端的人,只能死命的抓住她血淋淋的双手,一个劲儿的安慰:“尊少马上就过来了,尊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那么紧张您,肯定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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