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脏手拿开,滚出去!”
“现在过河拆桥是不是太早了点,邢小姐?”男人直起身子,不怀好意的笑道,笑意却不达眼底:“以祁尊的脾气,你那保姆待会儿八成该打包走人了,如果你确定不需要我这配角儿了,老样子,转账到我美国那边的户头上就好。”
男人说完云淡风轻的转身准备离开,在门口被女人忽然唤住了:“把你药箱拿来。”
提着药箱返回主卧室,吴昊还是一身睡衣打扮,毫不避讳的样子,的女人又急了:“他马上就过来了,你觉得穿成这样不失礼吗?”
“天还没亮透,你觉得我衣冠楚楚的形象出现在你的卧室里,合适吗?”男人一脸讥讽的神色,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拿出酒精盒、镊子、酒精棉,往盒子里倒上消毒酒精:“百密一疏,回国后,你的智商明显没有了。”
邢心蕾被他一提点就懂了。
窗外一道白光闪过,不是闪电,一看就是车头灯。
吴昊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眼,祁尊正将车子行入车库,笑道:“这么快就过来了,还真是有那么点儿在乎你呢,这次的报酬可不能少于七位数啊。”
没过一会儿,楼下就传来门把手的声音,紧接着,是上楼梯的和保姆焦急的汇报声:“尊少,对不起,我先下楼给您打电话的时候,邢小姐摔了床头边的台灯,用玻璃弄伤了自己的腿——”
传来男人冷的发寒的几个字:“领薪水,滚!”
祁尊一进卧室,见里面的情况,微微握了下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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