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伯爵大人的关心,之前我躲藏在一处隐蔽的田间农舍中。我已经回过家了……啊,我家里真是惨不忍睹啊,什么东西都被抢光了,好几个老实忠厚的仆人也死于非命。”
一说到bàoluàn,巴登脸上愈发凄苦,喋喋不休地控诉起盐民们的暴行来。
保罗没有阻止,任由巴登说下去。
“……这都怪那群该死的穷鬼,格莱曼伯爵,您一定要秉持领主的公正严明,将这帮目无法纪的畜牲通通吊死。他们就是一群活生生的禽兽啊!”
见领主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在控诉的巴登声音越来越小。
“咳……尊敬的格莱曼伯爵,请您一定要还我们这些良善之人一个公道,还阿尔达这片土地一个安宁。”
巴登以这句话作为结尾,大厅最后又恢复了刚才寂静。
保罗这才问道:“那你先说说所谓的战争税是怎么回事?”
“战争税?什么战争税?没听说过。”
“哦?你不是向盐民们征收过战争税吗?”
巴登露出一副蒙冤的样子,委屈地说“伯爵大人,您可千万不要听信那帮暴民的鬼话,他们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博取您的同情,什么谎话都能编造出来。对于这帮穷鬼而言,什么廉耻啊、什么荣辱啊,都是不存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