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竟然可以和他有过两次亲密的关系,发生过肌肤之亲。
这么一说,她应该算是一个多么幸运的人。
“宋雨桐。”
她原本充满诗情画意的名字,从利耀南的口中再一次说出,顿时冰冷得不带一点温度,三个字,都没有任何感情。
利耀南放下手中的电话,对着那个离他几米远的宋雨桐,看着她就好像看着一只正在瑟瑟发抖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一样。
察觉到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明显泄露了她恐惧和慌张的心情。
这个女人就这么怕他?
刚才在电话里听见陆凌宇说,她从小就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女,在国内一家很小的孤儿院长大,靠着政府和社会各界的爱心人士的捐助,念书念到了大学,听说她的成绩一直不错,所以才拿着学校保送推荐的名额,两个月前来到了美国的纽约艺术学院当半年的交换生。
和她发生了两次关系,从她青涩笨拙的反应中,不难猜出,她应该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她不像是故意撒谎的样子。
至于那一个他醉酒的夜晚,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掐准时间只身一人出现在他的私人专用豪华套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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