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耀南早就吩咐助理陆凌宇把宋雨桐的身份和人生经历查的十分彻底,内容具体和仔细到从她的出生在孤儿院开始,到她念过的每一所学校,包括和她有频繁接触来往的人,都详细地没有一点遗漏记录在这份资料上。
看了这份调查资料后,利耀南才相信眼前这个蠢女人,单凭她那可怜的身份和资格,的确没有任何途径能够爬上他的床。
那一天在酒吧醒来的清晨,她真的没有对他撒谎,她的确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大学生,受到纽约艺术学院的邀请来纽约求学而已。
“……”宋雨桐微微低垂着头,听着利耀南用那低沉又冷淡的声音,提及她的孤儿出身,她的心突然猛地一缩。
他的口中说出“同情”她可怜的身世,但是从他那冷静得不带丝毫温度的语气里,宋雨桐敏感地听得出,利耀南并没有丝毫的对她感到怜惜之意。
没错。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她二十年来的人生,全部的人生经历,都像这张白纸黑字上的内容一样,惨淡又单调,无趣得乏味。
但是她二十年以来,都过得十分的平静和淡泊。
在简单的人生路上,她一心只想画画,追求美术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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