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右手还打着石膏,行动力比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还要差。
何况她现在如果回去学校的话,不知道那一件风波过去了没有。
没有办法拿起画笔的她,现在就跟一个废物一样。
离开了利耀南的保护,她好像哪里都不适合去了。
好像除了暂时留在利耀南的身边,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可是如果要留下来的话,必须按照他的说法,听从他现在就立刻脱掉自己身上唯一一件的睡裙。
就在这里,就在车上,脱下来。
一种孤独无助,像一条蛇一样,咬住了宋雨桐忐忑又酸楚的心。
让她再也克制不住这种悲哀的心情,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好……我脱……我脱就是了……”
她咬了咬下唇,脸色比一张白纸还要白,低着头,颤抖地抬起那只唯一能活动的左手,伸向了胸前的纽扣,全身因为紧张和羞愧而变得十分紧绷和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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