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耀南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把抽得差不多的雪茄丢在烟灰缸里,淡淡地问倪一墨。
“离开人体的时间有点长了,不是特别的好。”
倪一墨抬起头,一脸认真地把研究得出的结果,对利耀南如实说道。
“不可能!利少!利少!求你给我们一个好价格!这个可是我们女儿的眼角膜啊!”
那一对中年夫妻一听倪一墨说他们带来的眼角膜时间上有些久了,心中都猛地一紧,意识到也许这对眼角膜在黑市上卖不出好价格了,他们都一下子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对着利耀南开始磕头、苦苦哀求起来。
“那是我们女儿的眼角膜!求求你,利少!求求你可怜一下我们!”
中年的男人,瘦弱的身体像是随时会被风刮跑一样,他眼巴巴地看着利耀南,口中不停地哀求道。
“利少,你是个好心的大好人!求求你,只要你能帮我们的女儿弄成绿卡,我们夫妻愿意这辈子都给你做牛做马!”
那个瘦骨如柴,一看就是常年活在最低阶层的妇女,一下子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声在安静豪华的包厢里,特别的清晰又刺耳。
他们失态顾不上形象的模样,让原本冷若冰霜的利耀南,突然蹙起了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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