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先生,我的手……什么时候才可以拆石膏?”
闭着眼睛的宋雨桐,让倪一墨帮她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心里却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这只受伤的右手,是她一直以来最牵挂的事情。
裹着又厚又硬的石膏已经快一个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拆石膏,然后进行复健。
这只手一天没有彻底康复,她的心就一直有点隐隐预约的不安和担忧。
耽误了交换生的课程不说,最主要的是,她已经一个月没有拿过画笔了。
平时心里十分想要画画的时候,就好像画画瘾发作一样,让她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就会用笨拙的左手,拿着一支笔,在纸上歪歪斜斜地画点什么。
但是经过左手,每次画出来的东西,都让她对自己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错乱的色彩,简直比幼儿园的小孩子画画还要抽象派。
“拆石膏的话,应该再过一周,就可以拆了。”倪一墨细心地帮宋雨桐额头上涂上有利于伤口愈合的药膏,然后有点惊讶地扬起眉,笑着问宋雨桐:“宋小姐,像你现在这个情况,一般女孩子不都是会比较紧张自己脸上的伤口吗?因为女孩子都很爱美,害怕自己漂亮的脸蛋受了伤之后会留下疤痕,那就破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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