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之中，除了愤怒、憎恨，还有一种浓浓的复杂。

        今天，她与其说是输给了魔梦。

        倒不如说是败在了苏辰手中。

        若非有苏辰相助，魔梦绝不可能扭转乾坤，笑到最后。

        “这个时代，已经与万古岁月前不一样了，再强大的存在，终究都会走向灭亡。”

        苏辰看着冰玄女皇，隐约间，从对方身上，看到一个无上皇朝，从兴盛走向衰亡，从巅峰走向毁灭。

        一切的一切，到最后，也只是尘归尘，土归土。

        繁华，终究逝去，成为传说。

        闻言，冰玄女皇沉默了。

        半晌之后，她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哈哈……我冰玄女皇曾傲视九天，独断万古，可没想到，到头来却败在你这个少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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