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之后就没有再主动跟他说话了,傅季阳也没有主动搭话。
车子开动了,一路就开到了机场,上了飞机,两人依旧一路无言。
直到终于回到了国内,他们直接停在了一个漂亮的公寓外面。
明媚被抱着下车后,傅季阳小心翼翼的对她说:“你就在这里住,我已经让家庭医生在这里照顾你了,所以你的病,也一定能够好起来,你的手术可能会在明天就进行。”
这一连串的话就好像是在吩咐着什么事情,傅季阳本来也不想这样,但是面对她的时候,就是会因为紧张而把话说的硬梆梆的。
明媚倒是没有很特殊的表现,而是冷漠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傅季阳也没指望她对自己多热情,因此也就习惯了,虽然他又补充:“我没有把你关在这里的意思,主要是因为最近还是不太太平,傅朝启现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有点担心他会对你不理……”
他解释着解释着就忽然压低了声音,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就好像是在演一场独角戏,明媚根本就没有参与进来,而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冷眼旁观的观众。
这些本来也不是他自己挑起来的,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怪明媚过河拆桥。
他以前的所作所为,让他得到只是这样的惩罚就已经算是上天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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