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奇,婚礼提前举行,一切从简,你准备好。”傅季阳从医院回去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明媚的状态让他总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江子奇作为这次美国合作案的合伙人,以及傅季阳的伴郎怎么能不着急,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
“傅季阳,你丫的是不是疯了,这可是商业婚礼,你这么草率,到时候一定是收益甚微。”
“我知道,这次你只管收钱,其余的不用你操心。”傅季阳蹙眉,语气显示着满满的不耐烦。
“这次案子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你知不知道要是出了一点问题,我立马被遣送出国。”自从和明媚前公司的广告案失败后,江老对江子奇的态度就是每况愈下,多次在大股东大会上提议换掉自己的大儿子,由留学回来的小儿子江子玉代替。这些老家伙都是碍于江子玉年纪尚小,才一推再推,这两天好像有些松动。
“你是在质疑我吗?”傅季阳语气生冷。
“拜托,大哥,就算是我不在意这件事,你考虑小媚儿的想法了吗?你这是什么?逼婚,抢婚,还是逼良为娼啊。”江子奇第一次和傅季阳这样讲话。
一直以来,作为好友的傅季阳在他的心里都是很强大的,是值得敬佩的人,可是对于明媚的事情他不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路走来,自己是看着明媚痛苦,心酸的,和成长的。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的重要性,生活在他们这样的所谓大家族里,他江子奇很懂。
傅季阳眉头蹙的更紧,草草举办的婚礼,确实很对不起明媚,只是现在傅夫人马上就要好了,错失这次机会恐怕就再也没有了。
“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不用你教。”傅季阳不耐烦的挂断电话,江子奇对明媚的好让他说不出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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