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白天突然想到了什么,目露惊诧看向凌夜,“你说,这铃铛声是不是就是触发蛊虫的关键。”
“应该是,我们当时确实只发现这一点异常。”凌夜点头,认同白天的猜测。
“可蛊虫是什么时候进入他们的身体呢,如果铃铛声真的是触发蛊虫的关键,那就说明这些蛊虫是当天才进入这些人的身体,甚至是铃铛响起的前一刻。”想到这里白天的面色也凝重起来,“如果是这样,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断定蛊虫到底爬进了谁的身体,更无法断定蛊虫爬进了几个人的体内。”
这是事情的关键,但还不是最关键,“那些失踪的人到底去了哪呢?他们又是通过什么办法做到不惊扰我们设下的结界呢。”
白天百思不得其解,凌夜却在此时提出看法,“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这些人确实没有离开村子范围。还有一种,死亡之气。”
“死亡之气?”白天一惊。
“死亡之气可以消除一个人的全部生息,将其隐匿于无形,如果是身负死亡之气的人从结界通过,确实可能不触发结界。”凌夜这么说着,却又自相矛盾的皱起眉头,“不过也不对,昨晚在大壮和卫国的身上我并没有感觉到死亡之气。”
“也许那个时候他们身上还没有死亡之气,却在被带离村子的时候才被施加。”白天这么说着,也同样又皱起眉头,推翻自己的理论,“也不对,如果施加死亡之气是为了避开结界,那之前我们没来的时候,那些失踪的人身上就应该不存在死亡之气。既然如此,做这些事情的人又怎么会突然拥有死亡之气。”
“如果这些都不可能,那就说明这些人确实没有走出林溪村。”几番推论,凌夜最终下了这个定论。
“既然没有离开林溪村,那失踪的人到底在哪呢?”白天一脸深沉的凝眉思索。
在场的其他人安静的听白天和凌夜说了这么久,却云里雾里的一句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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