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头缓缓抬头,看到是陌生的几个人又垂下眼睑,低头一脸死寂的静默,只是喉间依旧断断续续的传来哽咽的声音。
“大叔,我知道您心里难受,这事儿换谁都不好过。只是、您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什么了吗?我听路上有人说,是您的女儿……”
看到林老头陡然抬起头,一双浑浊苍老的眼睛里有伤痛又有愤怒,白天急忙解释道,“你别急,我不是要多管闲事,只是……我是法师,我这么问是想着有什么地方能帮到您的。”
“法师?”林老头怀疑着。
“嗯,我就是隔壁村的,我叫白天。虽然我没和您怎么见过,但您应该听过关于我的事情,您知道我是能看到那种东西的……”
白天这么一说,林老头的表情立刻就变了,挣扎着站起身指着白天惊讶道“你、你就是那个有阴阳眼的……”
林老头或许不认识白天,但对于邻村有个天生阴阳眼的男孩他还是有所耳闻,知道白天的身份,林老头当即哀嚎一声,老泪横流道,“我那可怜的姑娘啊,白天,你能不能帮帮我再见我那姑娘一面。”
“您为什么非要见她呢,她又是怎么死的?”白天疑问,旁边的凌夜和段林清神情淡淡,可是旁边的段林清已经紧拽着苏烁的胳膊,担忧又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说起这件事情,林老头痛苦又恼怒的一拍大腿,哑声控诉道,“我要见那个不孝的女儿,我要问问她为什么那么狠心,丢下我老头子一个人,让我在这把年纪承受这丧子之痛。林燕,燕儿,你怎么就那么傻……怎么那么傻……”
眼看着林老头又难以抑制的悲伤哭泣,白天叹口气上前揽住他的背,搀扶着他在一旁的平地坐下,“大叔,有啥你说吧,如果林燕是有什么冤屈,我肯定会帮她的。”
“白天啊,我那女儿可怜啊……”林老头嗓音嘶哑,“你不知道,当我听说她吊死在老刘家的新房里,我、我真恨不得跟着她去死……”
“吊死?”白天听到了这个关键词,当即凝声问道,“林大叔,你说林燕是上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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