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敢置信,对我?特别?
天机子慢慢悠悠的走来,衣服也换了一套,不再是昨日的西装了,而是一件道袍。
我以为他是没有道袍的。
“你既然有道袍,昨日为何要穿着一套西装?”我出声询问。
天机子就像看土包子一样看着我,感叹道,“时代不同了,出去跑业务的,肯定是需要一身行头的。你穿我现在这身衣服到处跑,看看要不要进派出所百八十次?”
沈冥看我们聊的火热,一言不发的先去墓地。
天机子不怕我,他只怕沈冥。沈冥一走,他赶紧跟上,十分的狗腿。
外婆下葬的地方是在一座山脚,现在已经用来种菜了,听说地下有一条暗河,几千年来从没有干枯过。
天上的日头刚好到正午,是人间阳气最重的时候。
天机子拿着罗盘,四周看了看。
我有些好奇,凑了过去,“你能看得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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