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是朋友。”
安博更不好意思。
“对了,你知道俞渃去哪里了吗?”
安博像是突然记起来正经事,“我比你先来一会儿,没看见人,去问了护士,他们说俞渃昨天就出院了。”
“……当真?”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出院记录。”安博生性敏感,最不喜欢有人质疑他。
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是我眼睛花了吗,刚才在医院和我聊天的是谁。
“青青,等下要去给我姐姐上坟,你要与我一同去吗?”安博难得邀请我。
安曼是这一系列事情的关键,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是你姐姐,我去会不会不合适。”为了不让自己的目的性太强,该有的客套还是要有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