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沉默了许久,“如果你不介意,你就来。”
他转身,径直往一条小路走。
那是一条小路都全是抬举它了,鲁迅先生说过,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才有了路。
说得就是我脚下走的啊。
这是一条羊肠小道,小道旁是有我腿高的草。我穿着短裙,虽然有穿丝袜,锋利的草还是把我的腿划开了好几道小口子。
安博察觉到我的速度越来越慢,也减慢速度。
这个傲娇的少年,其实也很可爱的嘛。
这条路实在是太长了,路上有小石子,搁着我脚疼,在加上腿上一直在渗着血,到最后几乎走不了路。
安博停下,转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可能是觉得外套上面的灰太多了,有些不好意思,还伸手拍了拍。
虽说现在是春天,可是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
安博蹲下来,把外套绑在我的腿上,“这样应该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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