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的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我是一名医生。
不能自乱阵脚。
我闭上眼睛,仔细的思考了老师课上说的急救办法。
睁开眼睛以后,淡定的给他包扎。
俞渃这个时候话又变得多起来,说什么小时候调皮,都喜欢上窜下跳,从小到大受了多少伤都不记得了。
我知道他这是在安慰我,让我不要太自责。其实,是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俞渃并不是那么坏。
我接着他的话聊天,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俞渃笑了笑,又“嘶”了一声,笑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他表情扭曲。
失血过多,他感到阵阵的眩晕。
“青青,我有些困,我先睡一会儿,等救护车到了,你再把我叫醒。”俞渃说完,就闭上眼睛。
我狠狠的在他的伤口上一按,刚包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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