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人家中会没有一些秘密,是我冒失了。
被安博带走的时候我还是回头看了两眼那块蓝布,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
安博换了身衣服,白色泛黄的外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帆布鞋。
怕是他不想把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
“我家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而且……我刚才没有求你帮我……”安博依然没有直视我的眼睛。
“我帮你也只是纯粹的看不过去,你不需要有什么负担,而来你家,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应该不介意吧。”
安博快速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有迅速的低下去。
在隔间里响起猛烈的咳嗽声,安博二话不说转身冲进去。
我跟了上去,看见安博表情柔和的给一个中年妇人顺背。
女人佝偻着背,脸上是深深的褶子,头发几乎白了一大半,手上是长期劳作留下的痕迹。
女子坐在床上,床上只有一床淡蓝色的被褥,房间阴暗潮湿通风也不好,难怪咳嗽这么严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