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旗袍又说,宁婉消失了,那到底是谁在搞事?连柔柔已经死了,除了宁婉,还会有谁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怨气。
想得脑瓜子发疼。
我偏头往窗外使劲的看去,希望从那一张张麻木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可惜,他们除了奋力的在外头嘶吼与咆哮,便是怒视着我。
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那么大的愤怒。
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玻璃就像是明镜一般,把大厅之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比清晰,像是要照出人心底最深的黑暗。
我不大的声音在大厅之中一圈圈的荡漾开去,更加显得周遭的空旷。
正当我专心寻找暗门的时候,那笑声又出现在我的耳边,这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手中长剑循着那方向扫过去,意料之中的扑了个空。
头顶一阵阴风吹过,顺势蹲下身子,同时,几根黑色长发飘落在地上。
我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立起身子,若是刚才慢上那么半步,断的就不是头发,而是我的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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