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她在听到这些话语的时候,心里总是难免酸涩,如今面对这些,早就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唯一剩下的,就是荒凉。
宁婉沉默了一会儿,柔声问道,“你想要怎么死?”
连祎吓得瘫软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盯着她看,他的婉婉怎么会说出这么冷酷无情的话?
宁婉的红色高跟鞋往前踩了一寸,语调轻松,“问你话呢。”
鬼鸟见宁婉神色行事,见连祎迟迟不说话,大手深深的插进他的头发,硬是拽着他的头发根迫使他抬头。
连祎吃痛,剧烈的疼痛使得他呜咽出声。
鬼鸟用他那粗粝难听的声音道,“主子问你话呢!还不赶紧回答,是不是想尝一尝我拳头的滋味。”
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之中弥漫开来,鬼鸟目光下移,恰好看到连祎胯下湿了一片,目露鄙夷。
宁婉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远远的看着他,再次问道,“说吧,你想要怎么死?”
连祎眼睛闪了两下,立马求饶,“婉婉,你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全都是王翠这个贱人做的。一日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能够成为夫妻,那是多么大的缘分,婉婉,你想想我的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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