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与连祎王翠的恩怨,我是目睹者。光看着就几乎使人窒息,更不用说亲身经历的人。
其间整整隔了十八年的时间。
即使再小的恩怨,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也长成了血肉模糊的样子。
这下连祎再也不敢叫宁婉的名字,声音带着低低的哭腔,“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宁婉颔首,鬼鸟收手,恭敬的站在远处。
“可想好怎么死了吗?”宁婉道。
王翠在一旁笑得阴狠。
“我不想死,你只要不让我死,让我做什么都行。”连祎苦苦哀求。
“想活?”宁婉挑眉。
连祎点头如捣蒜,心口剧烈的跳动着,“是,只要能够活下来,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不对,下辈子,下下辈子当牛做马都可以。”
“说实话,我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如果想活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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