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修没有反应，仔细的洗手，洗了七遍直到手指头泛白他才停下来。

        连柔柔颓废的低了一会儿头，猛地抬起，撞得脖子上的关节“嘎嘎嘎”的响，祈求道，“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不想老去，你给我换张皮好不好？”

        连修把手插在口袋，皮鞋摩擦着地面，声音温润，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瞬间跌入冰窖，“你觉得……你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连柔柔想来拉扯连修，双腿跪着，匍匐着前进，“哥哥……求求你了……”

        连修面无表情的往后退。

        连柔柔一个不注意，从铁床上滚落，沉闷的一声。

        连柔柔倒在地上好一会儿爬不起来。

        干枯头发如同杂草，身上露出的肌肤有着厚厚的鳞片，鳞片裂开的缝隙流着黄色的脓水，此时，她依然伸出手去，要去抓连修的裤腿，哽咽道，“哥……我没有怎么求过你……我就求你这件事，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换张皮……”

        “换皮？”连修挑眉，像是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换皮只有画皮师能换，你哥哥我本领没有通天，爱莫能助。”

        连柔柔不甘心，昂着脸，七窍流血的脸阴森可怖，“哥，你不要骗我！之前你就给我换过，为什么现在却说不行了！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给我换张皮，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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