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珊珊转头看我,“噗嗤”笑出声,吐了下舌头,“我是艺术生,文化课从来没有好好上过,不是在睡觉就是逃课……”
她仔细的包扎着我的手腕,纱布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去,还细心的给我打了个自认为漂亮的蝴蝶结,把我纤细的手腕包得和馒头一样。
我收起嫌弃的眼神,好歹人家一片好心。
“我与她啊是一段孽缘,都是从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姑娘。
家里培养一个艺术生不容易,每天能花的钱紧得不能再紧。
这个时候,就想一些歪点子,比如,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当凤凰。俗话说得好,读的好不如嫁的好,嫁好了,可以少奋斗五十年呢?
可山鸡就是山鸡,飞上了枝头,也只是比别人看得远一些的山鸡。”
石珊珊叹了口气,往卧室的反向看去,冷笑,“我一直看不惯可岚那种矫揉造作的女人。
曾波有一个交往几年,对他死心塌地的女朋友。我见过,不漂亮,却是真的爱曾波,愿意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的那种。可岚知道她的存在……”
石珊珊转头看我,眼里闪着泪花,“男人都是花心的!曾波有了女朋友不够,还在外面乱来。可岚以第三者的名义留在曾波身边,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曾波被可岚迷得死去活来,他那个女朋友不听不信,把曾波当做自己的祖宗供起来。
在看到可岚死的那一刻,我在想,这世界上真的会有罪有应得这种说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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