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有和我说过,你是一名医生,如果我把你的手咬伤到完全没有办法恢复,你以后还能够上手术台手术吗?”石珊珊目光紧盯着我。
我低头看了两眼自己手上的伤口,“我可是临床的一把刀,命不该绝,上天不会断了我的活路的。”
这样的伤对于我来说,司空见惯,也的确是小伤。
还记得小时候在外婆家,大我一些的表哥看我不顺眼,我打架自然带着一股狠劲。他不敢随便招惹我。
我们乡下野狗多。
她想出了个方法,在我的口袋中偷偷藏了肉。
那些凶狠的饿狼嗅着味道,对着我猛咬。
我能够打得了与我年纪相仿的小朋友,却打不过一群饿狼。
我被咬得遍体凌伤,托着一瘸一拐的腿回家。外婆当场吓得差点晕过去,带我去医院,伤得最重的是手。
那种疼,是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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