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手包得像一个馒头,等下如果动起手来,这只手算是废了。”
“我,包扎的真的很差吗?”石珊珊把手收了回去,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是一个医生。”我把拆下的绷带扔了,伤口随便消毒了下便不再处理。
在我们两个聊得正欢的时候,身后有一只伸出的手缓缓的收了回去。
“啊!”从曾波卧室传来一声尖叫。
我拔出桃木剑,珊珊带上木棍向卧室冲去。
我们大力踹开门,警惕的盯着房内。
“曾波?”珊珊叫了两声,没有人应答,“奇怪了,人去了哪里?刚才明明还在。”
卧室之中的浴室有水声。
我慢慢的向那里走去。
珊珊现在听到任何一点奇怪的声音都会惊得跳起来,她一只手扯着我的衣角,另外一只手拿着木棍挥舞,轻声问我,“这里,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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