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的拿他与眼前的卢青青做对比。
卢青青看上去身材不咋地,抱起来很有料,胸是胸,腰是腰的。
不知道,脱了之后是怎么一番美景。
这么一会儿功夫把曾波把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表情与眼神越发的猥琐。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在精虫上脑的时候是最没有理智的,也是防备心最弱的时候。
我点起脚尖,手做喇叭状放在他的耳边用吴音软语道,“我们,要不要去卧室休息下。我学过推拿,刚才把你打伤不是我的本意。给你做个推拿当作报答如何啊?”
曾破的三角眼看向我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点头,俯下身子要来吻我。
我情急之下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他脸上露出些许怀疑,迷蒙的眸子警惕起来,“不是说爱得死去活来,亲一口都不行?”
“原来曾先生是如此无趣之人。招之即来挥之则去一点意思都没有,等下我们玩个游戏,如果您赢了,想做什么都随你。”我挑眉,对他眨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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