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僵硬在脸上。
趁着他愣神,我转身就走。
他挑眉,有意思,他一直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包括感情。
酒吧比我想象中的安静,台上只有一人在动情弹着钢琴,舞池中的人随着音乐优雅的转动。
“在找人?”洛越泽手支在桌子上,对我眨了眨眼睛。
这人怎么和狗皮膏药一样啊。
“不关你的事。”
我四处转悠,身后一直跟着他。
我停下脚步,不耐烦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不关你的事。”洛越泽从侍从手上接过一杯酒,骨节分明的手指摇晃着酒杯。
酒杯中淡紫色的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玲珑剔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