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还摆放着吃一半的饭菜,可见他们是匆匆离开的。
“动作要快,桃子他们可能会半路回来。”我们三人分头行动,寻找郑佳琪的行踪。
“快过来,我找到了。”阿禾高声叫了一声,打开三间房间中间的那扇门。
郑佳琪半磕着眼睛,眼中只剩下眼白,嘴边流淌着唾液,神志不清。四肢都被布带紧紧的绑在桌边,手腕脚腕上有深深的淤痕,可见不是刚刚被软禁起来的。
不过是一天不见,她竟虚脱的只剩下皮包骨。
身上的白色睡裙粘满黄色的点点痕迹,令人作呕。
我三两步走到她身边,使劲掐她的人中,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有气无力的说着,“我是要死了吗……”
阿禾不喜欢郑佳琪,却并不代表她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在她眼前流逝。
越是不被世界温柔以待的人,越是能够善待世界。阿禾便是这样的人。
“你先别说话,我给你松绑,之后我问你的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是摇头便好。”她手上的结扣得紧,又因大力的拉扯而把结扣得越来越紧。
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她手上的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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