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糜烂又燥热。
我脑中瞬间空白,再也无法抑制,咽喉里溢出的破碎声音。
我们便这样抵死纠缠着。谁都不愿意先向谁低头。
……
完事之后,沈冥穿衣离开,比众多嫖客还要潇洒。
我嘴角一直挂着一抹笑,起身,洗澡,换衣服,收拾房间。
把所有脏污的衣服,被子,传单,一件件的洗了,洗到手指发麻,洗到衣服床单被我撕扯出几个洞,依然无法停止下来。
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
半响,我才反应过来,接起手机,淡淡道,“喂?”
电话的另外一头是一阵急促的哭泣,没有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