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觉得心塞。
除了五感敏锐一些,自己还真没有什么优点。
心里转过许多心思,一直维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倒是把怀里的罗盘抱得更紧了。
至少罗盘还在,不是吗?
有一双手重重的搭在我的肩上,冰凉的触感。
我企图挣扎一下,那双手依然不依不饶的黏在我的肩膀上。
外婆曾经说过,人的头顶和肩膀有三盏阳火,贸然回头,阳火熄灭,鬼祟上身。
“咯吱,咯吱。”
这奇怪的声音便是从我嘴里发出的,温度比之前冷了好几度,牙齿控制不住的打颤。
“青青,叫你怎么都不应?”身后那双手的主人开口,头顶的灯晃了晃,明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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