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尖嘴不停的撞击着门窗,最被撞歪到了一边,他也毫无感觉。
最奇特的是他的眼睛,眼睛不是在一个平面,而是分开两侧,像鱼一样,不知道这样的眼睛能不能看清眼前的东西。
有潮湿的气流从玻璃窄小的洞吹进来,带着浓浓的腥臭味,像是在高温天气中放了好几个月的生肉,慢慢腐烂的那股子酸味。
朱杨嫌弃的别开眼,从没有见过比这个更恶心的东西了。
恰好医药箱在他手边,他翻找了两下,找到一团棉花,他仔细掰开,两团塞在自己的鼻子中,另外两团递给宋明哲。
宋明哲不明所以,把受伤的手臂扬了扬,指给他看手臂上的伤口,“你给我这个干嘛?伤口流血,用棉花是止不住的。”
“是用来堵鼻子的,你不觉得那些怪鸟身上的味道很臭?风口对着我们,我估计,一时半会儿的,事情解决不了,你难道要干坐在这里,闻这奇怪的味道闻一宿?”
“这……”宋明哲勉为其难的接过棉花,象征性的塞在鼻子里,若有所思,朱杨说的奇怪的味道,他并没有闻到,难道是受伤毁了他的嗅觉?
他不信邪,手臂凑到鼻尖,仔仔细细的嗅着那股消毒水混合着铁锈味的刺鼻味道,难闻到他立马皱眉,鼻子没坏的喜悦还未涌上心头,一种怪异感席卷全身。
为什么独独没有闻到朱杨所说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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