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咯噔一下,“很贵?”
着急的转动了下手腕,估算着自己账户中那点儿可怜的数额,“我可以先向别人借,应该可以买到。”
“买……”他勾唇轻笑,明明是在笑,对我来说却是一种凌迟,难受得我想立马从他面前逃离,他把木梳塞到我手中,大掌扣住我后腰,被迫拉进我们两人的距离,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慢慢的一点点儿的散发出来,我心里发慌,脚上发软。
事实正应了我想法,一个吻猝不及防的落下来。
把东西摔碎的确是我的错,却不代表能够随他对我为所欲为。
催动灵力驱使定魂铃变成趁手的武器,可定魂铃迟迟没有反应,急得我身体温度直线上升。
我剧烈挣扎,“难道你还想要受我一巴掌?”
“你有谈条件的资格吗?”他低头瞥了眼在我手中的木梳,目光变得悠远,语气冷淡,“这把木梳,是当初你求着我做的。”
我吃了一惊,再看向木梳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以前,我与他是什么关系。
我梗着脖子,摇晃了下手上锁链,“别忘记了,你还受我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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