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我手上的这张被撕下来的画纸,上头画的是一个人彘。
彘即为猪,便是把指把人变成猪的一种酷刑。
砍去四肢,挖去眼睛,在耳中灌入铜,使其失聪,用药毒哑,拔去舌头。
难道这样就结束了吗?
即使让其经历这么多非人的虐待,依然让他吊着一口气,推进茅房,让他有知觉的等死。
我颤抖着手,几乎拿不稳手上的纸片。
纸片中寥寥数笔,便把人彘画得栩栩如生,从画中人的头发便能够猜出来,他是一个男人。
被割下来的身体器官被无情的丢弃在旁边,流淌在纸张上的血像是会透过纸,沾到我的手掌上一般。
纸张上那个男人微张着嘴,剧烈的痛苦扑面而来。我随意的把纸张揉成一团,紧紧的握在手中。
这副画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是在珊珊与我说了那样奇怪的话之后出现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