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脸红大片,娇羞的低着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却也没有离开连祎的怀抱。
男人的气息之中夹杂着浓郁的烟酒气,她的心瞬间被掳获了。
连祎屈起食指,挑起王翠的下巴,“你是?”
王翠顺势抬起头,眼中柔得能够掐得出水来,如实把话给说了,灵动的舌头在口中吞吐,看得连祎一阵口干舌燥,“我叫王翠,是小姐请来的保姆。”
连祎故作正经的把王翠扶好,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
王翠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手,就在刚才,她状若无意的把手放在他腹下三寸的地方,那里一片炙热。
连祎没有呵斥她,由着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连祎的默许,是不是说明她其实,也是有机会的。
连祎心中有一团火才烧,宁婉与王翠相比,一个是圣洁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另外一个则是长在路边的野花,毫不起眼。
可是,谁说野花没有莲花香呢?
他恶狠狠的想着,全都是宁婉的错,都是因为宁婉对不起他,他才会如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