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到动静,一转头,便看到沈冥身上只剩下一件略微有些透明的衬衣。
昨晚的疯狂,印记还在身上没有消。
我两只手抱住自己,挡在我与他之间,“沈冥,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做一些男人女人之间该做的事。”他笑着,房内的光都莫名的亮了几分。
“你有那么饥渴吗?”震惊之余,此话脱口而出。
沈冥神色微变。
我心道糟糕,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闷声道,“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好困,我要睡觉!”
沈冥哪里有那么好打发,一把拽下她面前的被子,并且拿开她挡在他胸膛前的手,“让你见识下真正的饥渴。”
最后两个字,说得酥软入骨。
我不由一抖,男人若是骚起来,还真没有女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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