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应下。
在梦中的我并不舒坦,又一次来到彼岸花盛开的地方。
走下桥之后,我没有再往前走一步,满地的彼岸花仿佛有生命一般,无风也在摇晃身姿。
桥下是一条大江,江中水暗黑,底下有什么,肉眼无法看清。
不知道怎么才能从这个地方出去,只好等着梦醒。席地坐下,这才发现身上不是我宴会上所穿的礼服,而是一件红色古装纱裙,裙边用银丝绣着大朵的彼岸花。
算了,梦中遇见奇异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换身衣服也不奇怪。
手腕灼热,熟悉的疼痛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
我跐牙裂嘴的翻转手腕,创可贴不知何时掉了,细小的针孔扩大,成了一张人脸,还是一张哭泣的脸。
疼痛源头便是鬼脸上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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